学校排查队列中被当作掩护的幼儿

一名军官，一所学校，一个孩子

一名参谋军官说，他在加沙待了将近两年，到过每一个区域。他在影片中坐在镜头前，讲述哈马斯如何把平民当作人体盾牌。有一个案例让他一直难以忘怀。它涉及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纳扎：真实故事》是一部41分钟的以色列纪录片，由罗伊·达尼诺、阿里尔·阿韦尔布赫和哈盖·古特曼制作，于2026年9月30日发行。它以对指挥官和情报军官的访谈、战斗影像和缴获材料构成；军官们背对镜头而坐，以职务而非姓名标明身份，这位军官也是其中之一。它所回应的影片是尤瓦尔·亚伯拉罕和蕾切尔·索尔的《NAZA》。The Free Press记载，《NAZA》于2026年9月10日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首映，获得评审团特别奖，内容由关于以色列在加沙选择目标的匿名证词构成；The New York Times同样描述其为对身份不明的以色列情报军官和士兵的访谈。这才是真正的区别。两部影片都没有公开军官的姓名。另一部影片要你仅凭证词就接受关于一项目标选择政策的指控。我们的影片则把一名军官的职务和他在实地的时间放到屏幕上，旁边是你可以拿来与他的话对照核实的影像和文件。举证责任属于指控者。但我们仍然拿出了证据。

队列中的孩子

这位军官说，在一次行动中，情报显示努赫巴恐怖分子藏在一所被用作人道主义避难所的学校里。努赫巴是以色列对哈马斯精锐部队的称呼；以色列国防军已确认，努赫巴指挥官参与了2023年10月7日在以色列南部的大屠杀。他说，部队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孩子，因为这个孩子，就让这个男人在队列中往前走。据这位军官说，这个男人是参与了10月7日袭击的哈马斯恐怖分子。孩子是他的掩护。士兵们把孩子分开，交给附近的妇女，然后拘留了这个男人。

想想这一招需要什么：一个恐怖分子确信，站在他面前的士兵不会拿一个幼儿去冒险。他赌的是他们的克制。这就是整套手法。

法律，以及哈马斯自己的话

这件事是他的证词。但它所违反的规则毫无争议。保卫民主基金会（Foundation for Defense of Democracies）援引的《第一附加议定书》第51条第7款规定，平民的存在或移动“不得用于使某些地点或地区免于军事行动，特别是不得用以企图掩护军事目标不受攻击，或掩护、便利或阻碍军事行动”。以色列2009年关于加沙行动的报告把同一禁令列为习惯法的一项核心规则，对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同样具有约束力。同一份FDD分析所引用的美国国防部《战争法手册》规定，人体盾牌受到伤害的责任由使用人体盾牌的一方承担，不过如果攻击方未采取可行的预防措施，也可能需要分担责任。

哈马斯自己公开说过。CAMERA记载，2008年，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的哈马斯成员法特希·哈马德（Fathi Hammad）说，加沙阿拉伯人“用妇女、儿童、老人和圣战战士组成了人体盾牌，对抗犹太复国主义的轰炸机器”。以色列2009年的加沙报告引用了2008年2月29日阿克萨电视台的同一次节目，并描述了以色列在那场战争中拍摄的影像：平民在接到警告电话后聚集到屋顶上，恐怖分子在发射火箭后混到儿童之中。排查队列里的一个幼儿，与屋顶上的一群人是不同的手法。但逻辑完全一样：利用一支受法律和自己的法律顾问约束、只要画面中有平民就必须停火的军队。

学校、服装与民用场所

这位军官讲述的学校故事，处在一份并不依赖于他的记录之中。2024年1月，以色列国防军表示，士兵们在汗尤尼斯发现一支藏在儿童床下的步枪、一所学校附近的恐怖地道，以及一所幼儿园附近的火箭发射器。UN Watch汇编了以色列国防军在这场战争中的讲述：从学校开火、学校院内存放武器，以及一名预备役旅长在2024年1月表示，他的部队搜查过的每一所学校、清真寺和幼儿园里都发现了武器。哈马斯和一些人道主义组织否认以色列更广泛的说法，即学校和医院被系统性地变成了指挥节点。注意他们争论的是什么：规模和意图。而不是学校里是否发现了武器。

这位军官说，哈马斯恐怖分子有制服，但不穿着它作战。他们穿着平民服装，有时连战术背心都不穿，并把武器留在房子里。华盛顿近东政策研究所（The Washington Institute）描述过同样的战时模式：在和平时期身着迷彩服亮相的卡桑旅恐怖分子，到了战时通常穿着平民服装，把武器藏起来。他说，恐怖分子利用平民的密集和人道主义场所作掩护。他描述了一个婴儿小床下的地道竖井、儿童房间里的作战装备，以及被用作指挥部的学校和医院。他描述了恐怖分子乘坐民用汽车或步行移动，还有装着看似面粉的袋子的手推车，里面藏着武器，或者其实是爆炸装置；他说，有些袋子上印着UNRWA的标志。他描述了一间客厅，里面先是仇恨读物，其中包括《我的奋斗》，然后是武器，再然后是一个地道竖井。他说，人质被关押在人口密集的地方，获释回来的人质证实了这一点。

以色列国防军公布了民宅中的地道竖井和加沙城地下指挥阵地的影像，FDD也描述过在民用基础设施下方延伸的哈马斯地道。Jewish Virtual Library对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 Society）2025年一份报告的摘要，把地道网络、身着平民服装作战，以及把军事设施安置在民宅、学校和医院之中，视为同一种人体盾牌手法的组成部分。这与这位军官的讲述相吻合。但它本身并不能证明任何一栋房子或一所学校的情况，我们也不这样主张。

开火规则

现在看看界线的另一边。他说，每一个层级都有法律军官，规则很简单：有疑问，就不开枪。他说，许多打击被取消了，包括针对武装恐怖分子的打击，无论是空中打击还是直接火力，为的是避免伤及他人。他说，以色列国防军不会向有人群聚集的学校开火，在他驻扎加沙期间，他不记得有向无关人员开火的事。他说，可能有人质的区域是禁止开火或禁止进入的区域，即使能看到武装的哈马斯小组也是如此，出于同样的原因，平民也被留在原地。

以色列公布的2023年10月7日之后的交战规则说明更为正式。在Jewish Virtual Library转载的一份法律答复中，以色列表示，以色列国防军通过法律培训、程序、对指挥部的持续法律咨询，以及调查涉嫌不当行为的机制，把武装冲突法纳入了行动之中，并在实施攻击时适用区分、预防措施和相称性原则。同一文本说，指挥官必须根据当时所了解的事实来判断预期的平民伤害和军事利益，一次攻击后来造成的附带损害超出预期，并不仅因这一结果就构成违法。这些是严格的交战规则，是军队公开声明的标准；一项标准并不能证明每一次打击都达到了它。现在看看指控者所依赖的是什么：哈马斯控制的卫生部的数字。FDD指出，这些数字在总数中并不区分恐怖分子和平民，而以色列的估计是，死者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恐怖分子。你会根据哪一个数字下结论？

食物、援助，以及一次访谈能承载多少

他说，他没有看到饥荒，而是看到了大量食物。他说，哈马斯从第一天起就夺取援助卡车，并用这些物资壮大自己；恐怖分子站在卡车上，把平民挡在外面；有些物资是香烟和水烟烟草，而不是基本食品。

这是有争议的领域，记录也说明了原因。2025年7月，CNN报道了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对合作伙伴所报告事件的一份内部审查，其结论是“没有迹象表明存在因哈马斯干扰、盗窃或挪用而造成的系统性损失”。2025年8月，Washington Free Beacon报道称，USAID监察长正在汇集哈马斯征用援助卡车、挪用物资的证据，并在调查“关于哈马斯干扰、挪用和盗窃的可信指控”。Fox News随后也报道了监察长的这项工作，包括通过援助货物进行走私的指控。对合作伙伴自己选择上报的内容进行审查是一回事。监察长正在进行的调查是另一回事。把两者放在一位亲历现场的士兵旁边一起读。

一个躲在三岁孩子身后的恐怖分子，对面对他的士兵来说并不是一个难题。他是对所有指责那名士兵的人的反驳。对于其中几件事，哈马斯和人道主义组织有不同的说法；这位军官则在镜头前讲述了他的版本。请在《纳扎：真实故事》中观看完整访谈，可在线免费观看，提供英文字幕，然后自己判断。